自我可以回台,我每一次都會在台中停留幾天,沒有例外過。我襟兄夫婦住在離中港路不遠的忠誠街,附近有許多草地,包含有公園,可供市民做健身之用。 襟兄在台中經營紡織公司。很多時候,我們回台時, 在台的很多事務都由他安排與處理。那時台中很像我們在台灣的暫時住家或休息站;在忠誠街的「家」,我們可以由旅途的疲勞恢復一點元氣,因為在台中, 除了襟兄夫婦以外,我們沒有近親。這情形由1989年繼續到1995年。最後的那一年,記得襟兄夫婦帶我到潭子去看幾間古厝,那時我正熱衷於台灣文化。次年 發生了一很悲慘的事件,自那時起我們就少到台中去了,因為台中變成了我們的傷心地。事件: 「1996年四月,剛退休的襟兄與大姨子與往常一樣,在初露曙光的時候,就準備去附近的公園做太極拳晨操。在就要橫過僅有的街道的剎那,被闖紅燈而突然 出現的車子撞了,襟兄即時辭世,大姨子被送到病院後,也隨襟兄去了。闖禍的司機是一位醉漢,據當時的法律,闖禍者越酒醉,罪越輕,真是不可思議──闖禍時他很醉。」
是十一年前的往事,但每次提到那件車禍,還是那樣困難,現在我的胸腹部正在翻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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