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讀完藤沢修平的《蝉しぐれ》;鄉愁、故鄉、初戀等一直在腦中旋轉。初戀更進入心底。福是男主角文三郎的鄰居,也是小時的遊伴,十三歲離開鄉村去遙遠的江戶,後被「殿樣」納為寵妾。在她十五歲時,文三郎由其留學江戶的朋友處,獲知她流產的消息,因此感情起了莫大的變化,他這才知道他一直愛著她,雖然以前他不知道這就是愛。《蝉しぐれ》不是歷史小說,也不是時代小說,不過如非要定名不可,我會說是後者。 這本書扣起了我初戀的感情,雖然我一生只戀愛過一次,也只動情過一次,但,我已深深地陷入了那情愫的深谷。 如果非要說,我曾經有兩次「初戀」不可,那我想第一次應該發生在大一。嚴格地說,它只能說是「百分之一」的初戀,更是「單戀」(英語說Secret Admirer)。
那時我常有穿木屐,在校園獨自作早晨散步的習慣。偶而會在走進傅園的時候,看到一位頗為清秀的女生,坐在傅墓的石階上,全心讀她的書。對我的進出傅園,她毫無所動。有一次我聽見她唸:If I were a freshman....的聲音,由此我知道她也是大一。偶然我又發現她在某一課與我同班,我每一週可以看她三次,我感到很幸運。此後每次上課,我總先找她的存在。沒有她,那兩天就沒有台大,也沒有世界。這情形一直繼續到大一的結束。後,好像時間淡化了一切,然而她在傅園讀 If I were a freshman again的聲音仍時常在耳邊迴旋;而她在傅園讀書的形影,也仍深深地留在我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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