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老,身体上的控制器官,包括Sensing Devices,都漸漸失靈。這失靈有時會招致,身体的主人之「無藏身之地」的尷尬。 有一年的夏天,牽手與我自己開車,在加州與鄰州的Oregon州,做小旅遊。那一天下午三點,遊了加州東北角的Lava Beds National Monument後,往北走。我們的計畫是,在Oregon南端的Klamath Falls過一夜;然後,第二天早,再出發遊Crater Lake National Park。沿途為了看風景而迷了路。 我把車子開到一有圍牆的富農住宅。附近除了一條公路,四周是一很大片的農田。我下了車子走到圍牆前按了電鈴。即時我的一Sensing Device發出了內急的信號。就在此時,一位年青貌美的白女人,由農舍向我走來。我問她往Klamath Falls的路。當她很親切地做說明的時候,我的廢水控制失靈,陣陣溫水由大腿經過小腿、拖鞋(sandal)流至地上(不幸那天我穿短褲)。我的眼睛緊緊盯住她的,我不讓她把視線移開,不然她可能看到我的廢水。我好像集中精神在聽她的話,但事實上沒一句進入我的腦裡。這時往Klamath Falls的指引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繼續做「堂堂正正」的一個人。 終於她做完了她的說明,我誠墾地道了Thank you而離開。 我的印象是離開時:我沒聽懂她那親切的指引,她也沒看到我腳下的廢水。對這結果我很滿意,沒什麼可以報怨的。 此後,我開始在車子裡放一個空瓶子,以備緊急之需。不久我也在其它地方例如旅行箱,放空瓶子。有一天在旅遊時,朋友百合看到了裝有廢水的瓶子,而以為是蘋果汁,好在當時她並不口渴。 註:讀了上面的雜文後,朋友Cliff寫:
「最近看了『在砂漠生存』(Survial in A Desert)的電視節目。這傢伙小便於手巾後,將該手巾綁在頭上,試圖除去砂漠的酷熱。你的蘋果汁很可適用於這場合。請別忘記你的蘋果汁,當你有一天在Sahara Desert 或 Gobi Desert 發生困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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