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學金寶已二00七年三月初往生,這位有恩於我的慈善者之仙逝,帶給的感傷,至今仍糾纏我心腦,我仍有失落的感覺。兩個禮拜後又去看,因肺癌而在做化療的楊桑,更加深了這感傷。近來的「社交」真不幸,不是參加葬禮就是看病,日子被油漆得很灰色。 人總是以其莫名其妙的意志,去挑戰其意識的命運。世間的一切生物,其「生命」軌跡都是生、長、定、衰,然後是死。死是必經之一點,然而人之意志一直企圖去否認這事實,可惜還沒有人成功過,以後也不會有人成功。人的意志總在挑戰他們的命運當中,他們自己早已意識到的結果:不只他們個人會滅亡,有一天地球也會不適於生物住,甚至於太陽也有爆發的一天。這一天一來,人辛苦建立的文明與文化不會存在─即是存在,也是毫無意義的存在。 為了打敗意識,意志創造了宗教。宗教的愛,似乎治愈了信徒不安的心。
另外,以為只有死後剩下的器官,對世人還有用,沒想到有位中央研究院,民族研究所的研究員許維德博士,「吃飽尚閑」決定以我為其研究對象,這也算是我最後的貢獻吧?他的對象還包含彭明敏、蔡同榮、陳錦芳、莊秋雄與陳芳明諸兄。這項消息是無意中在網路發現的。牽手說:「除了你以外,這一群人都很有成就。」為了維護自尊心,我應予:「我同意妳,不過我要妳知道這一群人中,我懂得最多化學工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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