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次在台北坐捷運,總是感到台北的年青人之道德水準,很不及格。坐在博愛座的他們,看到進來然後站在他們前面的我,都裝睡。有一次,我甚至於大聲地念,貼在博愛座後的「標語」:「請讓位給.......。」,還是無動於衷,他們大概患有嚴重的重耳炎。這一次回台,我又遇到一位中年的淑女博愛座客。她不睡覺,盯著大眼睛,四處掃描,就是不看我。對我的讀「標語」聲,不做任何反應。 五十年代。當我在台北念書的時候,每逢寒暑假,我會坐慢車由台北回高雄一趟,由於都由起站坐,座位未曾有過問題。問題是讓位,雖然那時還沒有所謂的博愛座。一讓位我就有站十一小時的危險,但需要時我沒有一次沒做。我想我並不很特別,一般的學生都如此──相信我的記憶是正確的。
一位常坐舊金山,市公車的老人朋友告訴我,當他沒有座位時,每一次都有人讓位。有一次他親自看到司機罵一位年青人,因為沒讓位給站在前面的老人。這位年青人之不讓位,惹得司機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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