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等待Teppou早日兌現他的諾言。 在台時,Teppou在電話中告訴我,他正在裝設的美濃別墅,設有一客房,我下一次回去的時候,可以來「住」──他沒說可住多久,只是我的感覺是,多久由客人自定。今早,我重聽了一次留在腦中的錄音帶。雖然我們沒談到吃喝的問題,但在話語間,可以領會到,他的「住」是包括「吃喝」。也就是說,他的諾言是:「住」與「吃喝」都免費,期間:由我決定。或許他電話中的話語,只是玩笑,但錄音帶可證明他比認真還認真。 我在高雄期間,想看看他,結果未能如願。除了是因為我患有頗為嚴重的Asian flu之外,那時Teppou又非到美濃繼續去準備,我下一次回高的住食問題不可。雖然我想Teppou不必這樣認真,但我不反對他急於完成使命之一切努力。 Teppou 看了我上面的網信後,他也在網信回我,然後我又回他一次。 BS,
我的美濃農舍差不多可以搬了,當然要選良時吉日。 你每次回來總是晝虎玍 ,下一次再失言,我就叫你虎玍頭BS. Teppou Teppou, 依照你對美濃農舍的敘述,農舍很吸引我心。 你的 「挖了一百八十尺的地下井, 雨季還会自己湧出大量清水...」使我記起了松尾芭蕉的俳句:
古池や 蛙飛込む 水の音 我也知道美濃有,用不完的新鮮的空氣。在不久的未來,我非要去我們的農舍,喝一、兩杯或幾十杯茶不可。除了茶以外,我也要吃很多客家菜。我喜愛客家菜,我曾在東勢與美濃吃過,我在兩地都吃得很過癮,只是不知道那一種比較好。 不久在美濃見你,或許我會帶我的駒子一起去。 BS 註: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