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位名哲學家(如果我沒記錯,這位賢者就是Henry Thoreau) 說過,每一樣東西都有其獨特的歷史。我的傷痕亦然,只是它除了歷史以外,事後還被給予了「目的」。 我想曾在生產工場作過工的讀者,一定在「安全」這科目上,聽過" Injury Prone"這句話。不幸,我就是一不折不扣的Injury prone person。 因為我在這方面的天才,使我遍身傷痕累累。由於有罄竹難書的傷痕事件,在此只能撰寫最近二則,以享讀者。 (一) 二00六年九月十二日,Cliff 與 Gloria 好心帶我們去機場──我們要去 Slovenia & Coatia 旅遊。Cliff 把車子停在機場附近的停車場。他似乎故意選擇了斜坡的停車位。我下車後打開後車門,一件行李突然掉下,閃避不及,就打到我右腳,災情慘重........。現在雖然已不再有肉体之痛,但傷痕仍在。 留下傷痕的「目的」是感謝他的免費服務。每看到傷痕,感激 Cliff 的情緒就由然而生。希望 Cliff 會繼續他的服務,使我的感激情緒繼續外流,只是希望他作好安全措施,以免增加我的痕跡數。
(二) 二00六年十二月十七日晨二時二十五分,往洗手間中間,矇朧中撞上家具。臉上隨即流血,雖然量並不多。裂口大概需要縫四、五針,但因為在台南作客,不好意思叫醒主人帶我到醫院,而留下了傷痕。傷痕的「目的」是往生後,驗屍較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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