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討厭一大部份的古代聖賢,因為很長一段期間,他們的「亂彈」不只影響與限制了我的思想,更嚴重地約束了我的行為。 「男女授受不親」是誰說的?孔子吧?我恨死了他。他使我在遇到我牽手以前,未曾碰過,除了母親與姊妹以外的,任何女人的皮膚。也因為「男女授受不親」,我的「處女」舞,也延至虛度了七十一年又八個月後才發生。 事實上,在七十二歲以前,我曾經有兩次,差一點就下海的經驗。第一次是大四的時候,化工系低我們一班的,決定要開舞會,要我代請女舞伴。那時我請在一銀工作,而住在萬華赤峰街的,桌球國手林雪玉幫忙(奇怪,為什麼我還記得赤峰街、林雪玉?我的腦袋的確裝有太多的垃圾)。她毫不猶疑地答應了,舞伴可以有十位,僅有的條件是:我是她的舞伴。對我來說,這條件太過苛刻。我學了幾次Waltz舞後,就放棄了。第二次是我女兒婚禮,據當地的禮俗,起舞要由新娘的父親來。假如為了我的不會跳舞,而嫁不了女兒,我犯的罪孽應是「天朝」大罪。於是我又重新學習Waltz,辛苦了幾天後,我求得女兒的諒解與同意,而不必起舞。兩次的失敗,都多多少少與古代聖賢的「亂彈」有關。 我繼續維持我的「貞操」,一直到去年(2006)的九月間,我們去Croatia與Slovenia做兩週的旅遊。我的Virgin Dance 就在這旅遊中發生。在Croatia的一個晚上,我們被安排到Dubrovnik 的農家,去体會他們的生活。Gloria、Cliff、Wendy與我選擇在同一組,我們一共有十二位旅客,去拜訪Kristovic 家。他家有一對年青夫婦,還有健康的父母與兩個孩子。Kristovic是農夫,而且還是一位船員。晚飯他們以自己生產的東西包括酒、肉、菜、麵包、水果等等來招待我們(我特別喜愛他們的酒,我喝了不少),並以音樂與跳舞來作樂。酒過「三巡」,Mrs. Kristovic 開始請客人跳舞,父親拉琴。她只邀請了三位,我是她的第二位舞伴。當我還在找excuses的時候,就被拖下海。幾分酒意之下,我以很尷尬的舞姿,急燥地等音樂的結束。她大概把我轉來返去「幾個小時」後(其實還不到兩分鐘),一切終於過去了,琴聲也停止了。好在我發現我還在呼吸。 Cliff 真夠朋友,他把當時的整個過程都拍下來了,而且回美後,又製作了DVD送我。看了DVD,我才肯定我很有跳Croatian舞的天分。今後,有人問我會不會跳舞時,我會應予:「不會,我只跳Croatian舞。」以前總是回答:「不會,我只跳Tango」的。
此次旅遊,我們的Tour Guide 是,當地的金髮女郎,Tamara。她長的很漂亮,個子又高,很誘惑人。可惜,只是谷底太淺,窒死不了人。 ![]() Croatia 的Mrs. Kristovic與我共舞 |